镜流泪水打湿冰冷的地板,缓缓蜷起身体。
“你这个大骗子……”
“如果早点告诉我…我宁愿死,也不要你变成那样……”
即便是死,她也不愿看到那个顶天立地的男人,为了她变得如此卑微、如此凄惨。
过了许久,许久。
直到嗓子沙哑,直到眼泪几乎流干,镜流才颤抖着手,再次点亮玉兆。
她不敢看,却又不得不看。
这是师父为她做过的一切,也是她必须背负的一切。
画面中,移植手术顺利完成。
躺在床上的镜流,呼吸变得匀称绵长,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睡颜平静。
她身上的切口已完全愈合,一丝疤痕都没留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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