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了千年,镜流仍无法想象他究竟失去了多少。
师父的爱从来都不会让她看见,从来都是润物无声,从来都是…将所有温柔深埋于严厉与无情的表象之下。
师父染指仙舟禁忌,行丰饶民行径,自认怪物……
至此…镜流先前关于祁知慕不愿正视感情、拒绝她的猜想多半为真,并无太多复杂隐秘。
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真实原因虽不复杂,却足够致命。
祁知慕刚回到医疗室,身体便骤然僵住。
瞳孔被猩红覆盖,透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嗜血光芒,死死盯住尚未醒来的镜流,呼吸悄然粗重。
还没等姐妹俩反应过来,人已经出现在镜流身前,张开嘴便朝她的脖颈咬去。
就在尖牙即将刺破肌肤的前一瞬,他狠狠给了自己脑袋一拳,应声爆碎。
尽管脑袋下一秒恢复如初,已足够他身形暴退,挪至角落浑身颤抖。
「快!用蚀心刺钉住我!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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