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师父递茶时,指尖会不经意触碰到他的手。
并肩而行时,肩膀会无意间蹭到他的臂膀。
每一次触碰都仿佛有一道细微电流窜过脊背。
她暗暗战栗,暗暗痴迷。
可师父的反应却总是那么克制,那么…疏离。
两人距离过近时,若无其事淡淡拉开半步。
回首过去才明白,在那件事发生前,师父从未明确拒绝她的靠近,更不曾开口斥止。
师父明明知道,她的靠近只会给他带来无尽的冲动与痛苦,更会让另外两人代替她承受代价。
说得难听些,眠雪与清寒几乎就是师父的移动血库,再难听些,便是随身药物,用以压制发作的病症。
何时发病,便何时找机会进食。
是,没错,前辈们对此毫无怨言,可师父心中只有愈积愈深的愧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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