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梅不闪不避,面颊上充斥着令人心碎的黯然。
这并非刻意流露给镜流看,也非黑天鹅或余清涂。
而是她想起过往,明明是自己铸下大错,却将所有后果都推到阿慕身上的行为。
举剑许久,镜流终究还是没有刺下去。
…师父留给她的瞻晖剑已经断了,不能再断一次……
尤其是因为别的女人断!
不值!
她不想承认,是因为上一世祁知慕儿时经历与自己高度一致,最终才强行收起心中怨气。
但阮梅救了师父是无可争辩的事实,一如师父一家救了自己。
“忆者,你给予的记忆是否真实已不再重要,速速离去,莫扰我清静。”
“可我想知道一些事,不得不求助镜流小姐。”黑天鹅微微歪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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