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无那次相救,他早就死在永无光亮的黑暗中,不会有后来的因果。
镜流觉得自己应该、也该坠入疯狂,那样便能毫无顾忌地去破坏、去杀戮、去宣泄、去追寻师父的痕迹……
可是她没有变成疯子。
为什么都这样了,魔阴身还是没有找上她?
镜流神色变幻不定,黑天鹅看在眼里,非但不惧,唇角反而微微扬起。
在乎便好。
于是她趁热打铁,循循善诱。
“过去,我们都怀着祁先生永远离开的认知,活在这个世界上。”
“而现在,我们的世界里出现了他的第二世人生,又怎敢断言他不会有第三世?”
“只要还有那样的未来,我们都有弥补遗憾的可能,不是么?”
“你确定要放弃这样的未来吗,镜流小姐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