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拉丽丝偏过头,发现他脸上竟罕见的挂着茫然。
她不免意外,静静等待。
半晌,祁知慕方才开口阐述自己的想法。
“这句话也许不存在标准的理解方向。”
“如果非要一个答案,我觉得:生命的意义不在于走出迷宫,而是在迂回中,收集那些值得铭记的瞬间。”
“在一切终将逝去的必然中,记忆是我们唯一能带走的东西,也是人们面对虚无时最温柔的抵抗。”
克拉丽丝若有所思。
祁先生给出的回答,她觉得不适合自己。
大概是因为…祁先生的理解更偏向悲观?
当生命逝去,被带走的记忆不也等同逝去了么?
不还是一无所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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