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死后,自身一切都不会剩下,唯独记忆不在此列,因为,你或许还存在于别人的记忆中。”
祁知慕语气很轻,带着空幽。
“唔…有什么不对么?”克拉丽丝不解。
祁知慕轻声道:“逝者归于尘土,生者终需告别过去看向前方,丈夫赠予妻子手链本身没有问题,但——”
“他那句话,却无意中将妻子囚禁在过去的记忆,手链也就成了枷锁。”
“死了就是死了,又何必让最爱的人放不下自己?”
“放下与否是生者的权利,而非由将死者左右。”
“丈夫放下一切,让妻子不要活在过去的记忆中,或许才是走前留给她的深情与爱意。”
…这就是祁先生的解读方向……
克拉丽丝嘴唇微动,总觉得他话音落下后,一缕哀伤悄然融入了氛围中。
她觉得,祁先生有些…悲观主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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