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清涂盯着阮梅许久,想找出名为口是心非或嘴硬的痕迹。
——没找到。
也没关系。
祁知慕不久前说,对阮梅从未有过任何异性角度的爱慕之情。
答得坦然、答得不假思索,没有任何谎言迹象。
可这并不妨碍天才的第六感告诉自己:不对劲。
只是一时半会儿,说不出究竟哪儿不对罢了。
现在阮梅所言给她的感觉,和当时祁知慕给她的感觉一模一样。
让人糟心的师生俩。
放在古早流行的虐文中,少说都是对苦命鸳鸯。
“那我可告诉小家伙,你造了个他的替身了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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