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低垂,身旁有好几个储存梅花酿的酒坛。
酒坛如今空空如也,杂乱散在地板。
熟悉的中阮躺在身侧,它原本挂在墙上来着。
祁知慕陆续抓过空酒坛嗅了嗅。
…都是最高年份的,喝如此之多,百分百醉过去。
不太对。
他一向自律,哪怕临床试验结果不如意,也不可能买醉。
“嗯?”
祁知慕手腕动了动,这才察觉另一只手抓着一张纸,字迹无比眼熟。
自身亲笔所写。
“临床试验圆满完成,可彻底治愈杜兰德女士的失忆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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