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人会忘记幼童时期绝大部分不愉快记忆,百几十年过去,祁知慕已记不清老师具体因何不高兴,仅大致记得和坏了规矩有关。
随后,是断药五天加禁闭的惩罚。
直到病毒即将夺走生命,老师才将他从小黑屋放出来。
在祁知慕的认知中,不守口头称呼,那也是乱了规矩。
“我猜,你接下来会说‘晚辈岂可乱了辈分’。”余清涂见他表情,语气笃定。
“前辈是天才俱乐部#55会员,晚辈岂可乱了辈分。”
看吧,一猜一个准。
“你都出师了,哪还有什么乱不乱辈分,就算天才俱乐部里头,都一堆对前辈无丝毫敬意的乖僻家伙。”
余清涂白眼更甚,没好气地开口。
“况且你老师不是天才,也没见她把我当成尊敬的前辈,她现在都不愿见你,你还如此向着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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