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已故者不是别人,正是其双亲。
绝不插手别人的课题,是天才俱乐部会员的基本礼仪。
可这并不妨碍余清涂暗自腹诽:一个自己都藐视生物法则的人,怎会教出如此规矩的学生?
总不能因为祁知慕坏了规矩顶撞她,才被逐出师门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吧?
“如果当年是我遇到你,治好你的病收为学生,你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呆板。”
祁知慕对此唯有微笑。
余清涂早习惯了他的脾性,也不在意。
优雅享用完色香味俱全的糕点,眉宇露出丝丝满足。
“好啦小家伙,我该走啦,不过临走前,我想再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前辈请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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