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拱了拱身子,把爪子揣进身下,缩成毛茸茸的陆地大海参。
重量实实在在压下来,从上往下看,祁知慕大腿轮廓离奇消失。
似是觉得不够暖和,小橘又朝祁知慕温热的腹部挪了挪,这才安稳眯起眼,发出细小的引擎声。
几分钟过去,慢了几拍的旋律逐渐重回正轨。
“灼情酒千杯入喉…离人何求,寸断谁心头。”
祁知慕垂着眼,低沉嗓音融进渐浓的夜色,无意识唱响那首似是不为谁而作的歌。
克拉丽丝带着杜兰德抵达此处时,听见歌声不由停下脚步。
竹屋一片漆黑,她们都默契地没有开口干扰。
从那旋律中,克拉丽丝仿佛听出了名为爱而不得的失意。
“……”
她沉默着,下意识抹了下眼角,才发现自己眼眶不知何时变得湿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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