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阮梅秀发披散,发梢残存些许湿润。
面颊不施粉黛,显得颇为清新,肤白透红,吹弹可破。
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宽松居家服,整体看上去少了几分端庄,多出几分柔美与知性。
任谁都看不出想不到,阮梅几分钟前独自做了什么。
“在我家洗澡的理由呢?”黑塔直直询问。
“不小心划开花洒,打湿了身体。”阮梅平静回答。
黑塔差点噎住。
那玩意挂的位置,还能不小心划开的?
就算参观整个洗手间都不至于吧?
阮梅不打算说下去,也不可能说。
说什么?
说在里面用自己的身体改花刀,说在里面溶解血液中的物质,抹去一切痕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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