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天鹅小姐藏得真深,从没听‘老哥’提起过,连我都隐瞒,也太不够意思了吧?”
叶琳娜没去拆祁知慕的台。
虽然幼年确实拿他当哥哥,但那段时光并不长,随着情窦初开,依赖早已变了质。
变质是否合乎礼法,不重要,限制不了她这类人。
“…因为一些复杂原因,我与祁先生……”黑天鹅斟酌措辞。
她不确定托帕是否知晓祁知慕会轮回,于是选了个折中的说法。
“我们失联许多年,直到近日才重逢,祁先生此前一直以为我遭遇了不测,这才从不提及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托帕似乎信了。
才怪!
她又不傻,能看出背后必有更深的隐情,不过却没怀疑两人的关系。
从小到大与祁知慕朝夕相处那么久,他的情绪真假一眼就能看穿,除非成心演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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