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都说了喝醉酒。”
祁知慕食指轻点黑塔额头,随后不由叹了口气。
“我搞不清老师对我的态度,她的存在对我那一世而言很重要,似乎也很复杂。”
“事实上关于那一世,我仍有许多记忆尚未理清。”
“这有什么清不清的,我看你只是当局者迷,又或者尊敬成自然,稍稍逾越的行为都不敢。”
黑塔抓住祁知慕手臂,将之放在自己腰间。
“余清涂要是心里没你,怎么可能会借酒劲睡你?”
“很多书都说女人和男人不同,越醉越来劲,不过我好奇的是,她为什么提起内裤就忘记,又凭什么?”
睡了人哪怕不想负责,起码也得说开。
先不提男女的生理结构差异,男人被睡损失的东西,通常过段时间就补回来了,吃不了什么亏,榨残另说。
女人概率中招培养新玩家,但在这样的时代也谈不上吃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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