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否认。”余清涂坦诚道。
那个时候的祁知慕,世界里只容得下阮梅一人,其余人至多在里面留下名为过客的行迹。
就算是她,身份顶了天也就是天才姐姐。
除非阮梅主动开口命令祁知慕享齐人之福,否则以祁知慕那会儿的呆板性子,就算心中有情,也绝对不会越界。
在他心里,那意味着对老师的不忠。
这也是一种妥协,为阮梅着想的妥协。
她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竟需阮梅松口加命令,何其讽刺。
那样一来,天然低阮梅一头。
黑塔说得对,有些事情不看到结果,焉知非福。
不论祁知慕之后做出怎样的决定,主导权都永远是他自己,而非阮梅。
与阮梅和解还是划上句号,没人可以、也没人有资格与能力去干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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