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阮梅始终在寻找可初步抑制祁知慕体内病毒,使其分裂繁殖速度降低的平衡点。
通过大量研究,以及切身感受药力与病毒间的博弈,她逐渐找到正确方向。
有了方向,本以为进度会加快。
不曾想,足足过去两年时间,才能让祁知慕暂时脱离疗养舱一定时间。
期间,祁知慕每次醒来,瞳孔中倒映出的永远是阮梅忙碌的身影。
当疗养舱首次开启,阮梅伸来双臂抱祁知慕入怀的那刻,后者久违找回了温度。
身体的,内心的…各种意义上的。
可惜,祁知慕根本没有什么气力,连抱住阮梅的雪白脖颈都做不到。
想说话,却只能挤出些嗬呃之类的无意义音节。
“无需着急,你的声带系统受损严重,等习惯外界环境后,我再为你修复。”
抱着祁知慕走出实验室,回到自己房间,阮梅打开某个包裹,取出洁白的一次性衣物套在祁知慕身上。
速度慢,谈不上熟练,不过动作很是轻柔,生怕弄疼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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