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梅以为暂时不会有问题,可她还是忘记了一个常识。
人会下意识忽略自己无法想象的东西,越觉得理所当然的,忽略得越彻底。
比如——祁知慕连筷子都不会用。
见男孩眼巴巴盯着她握筷的姿势,努力效仿却又不知如何发力时,阮梅并没有表现出不耐。
她起身来到祁知慕身后,俯身贴住他后脑勺,手把手校正。
语气谈不上多温柔,至少未让人听感不适。
仅这一幕事实而言,她扮演的角色与慈母无异。
黑塔脸色又变得复杂起来。
“余清涂,你还能想起自己学会用筷子的时间吗,我的故乡习惯用刀叉,认识知慕后,我才学会用筷,可也记不清具体时间了。”
这真的是件寻常正常平常的事情,不具备任何被记忆打上书签的意义。
“记不清。”余清涂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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