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初二,寅时。
太平营中军帐内灯火通明,张角独坐案前,面前摊着一份刚送到的密报——是石坚从中山传回的。字迹潦草,显然是在匆忙中写成:
“主公,张燕提出三事:一,中山军不拆散建制,需独领一军;二,太平社需先供盐千斤、铁五百斤;三,双方盟约需歃血为誓,立字为据。燕言:若允此三事,愿结盟共抗董卓,但暂不归附。另,董卓密使亦至中山,许燕‘讨逆将军’印,燕未应,但亦未拒。事急,请主公速决。”
张角放下密报,闭目沉思。油灯的光在他脸上跳跃,映出眉间深深的皱痕。
张燕这是在观望,在待价而沽。董卓给的官位,太平社给的活路,他要选更有利的。这不怪他,乱世之中,人人都在求生。
问题是,太平社能给什么?又能要什么?
帐外传来脚步声,褚飞燕掀帘而入,手中端着热汤:“主公,天快亮了,您一夜未眠。”
“坐。”张角示意,“看看这个。”
褚飞燕看完密报,眉头紧锁:“张燕这是首鼠两端。既想要我们的盐铁,又舍不得董卓的官职。”
“很正常。”张角端起汤碗,“换做是我,也会如此。但正因如此,才有机会。”
“机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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