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诩。张角脑中闪过这个名字。这种绵里藏针的手段,正是毒士风格——不直接攻击,而是种下猜疑的种子。
“卢公那边有何反应?”
“卢公闻此谣,当即在学堂训诫弟子:‘天命在德,不在谣谶。太平社行仁政,便是德,何须谶语佐证?’”
张角点头:“卢公明理。但谣言之害,在于潜移默化。你继续查,同时……我们也作一首。”
“我们?”
“对。”张角略一思索,吟道,“‘春雨足,禾苗青,常山安,百姓宁。张公禄,办实事,不称王,不惑众。’让学堂孩童传唱,要唱得比那首更响。”
张宁眼睛一亮:“以正驱邪!”
“还有,”张角想起一事,“逢纪走后,袁绍那边有何动静?”
“探子报,袁绍得逢纪回报后,已移兵河内,似要图谋兖州曹操。但对常山……他留大将淳于琼率军一万驻守邺城,距常山不过三百里。”
“监视之意。”张角冷笑,“既如此,我们也该有所表示。派使者去见淳于琼,送些常山特产,就说‘慰劳友军’。同时,暗中接触韩馥旧部——袁绍逼死韩馥,其旧部必怀怨恨。”
“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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