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个劲敌。”张角沉吟,“加强内部监察,特别是新近投靠之人。但不可风声鹤唳,寒了真心投效者的心。”
“明白。”
正说着,门外亲卫来报:“主公,卢公有请,说有要事相商。”
卢植居所在郡府西侧小院,清静雅致。张角踏入时,老人正在煮茶,茶香氤氲。
“公禄来了。”卢植示意他坐,“尝尝,这是江南的新茶,一个学生刚捎来的。”
张角饮了一口,清香沁脾:“好茶。卢公唤我,不知何事?”
卢植放下茶盏,正色道:“两件事。第一,老夫在常山讲学半载,见太平社政通人和,心甚慰。但近日观之,大胜之后,隐忧已现。”
“卢公是指……”
“骄兵,奢靡,还有……官僚。”卢植缓缓道,“老夫前日去政务学堂,见新晋吏员摆起官架子,说话拿腔作调。去工坊,见匠头开始克扣学徒工钱。去乡里,见乡佐收受百姓礼物——虽是小惠,却是大弊之始。”
张角默然。这些,他何尝不知?但太平社扩张太快,从几千人到八万人,从常山一隅到兼有中山、黑山,管理难免疏漏。
“第二件事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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