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角接过孩子,入手轻得像片羽毛。他快步走向医棚:“韩医!”
韩婉接过孩子,摸了摸脉搏,又翻开眼皮看了看:“还有救,但得马上喂米汤。”
“用我的。”张角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——那是他备着的炒米糊,用热水一冲就能吃。
米汤一点点喂下去,孩子的喉结动了动。半刻钟后,他睁开眼睛,茫然地看着四周。
老妇人“噗通”跪下了,咚咚磕头。
张角扶起她:“以后,这里就是你们的家。孩子有饭吃,老人有人养。但有一条——得守规矩。”
“守!一定守!”老妇人泪流满面,“只要能活命,什么规矩都守!”
整个下午,河口像一口煮沸的大锅。登记、分派、安置,所有人都在忙碌。到日落时,一千二百余人被初步分成了五队:青壮四百人,归王石和赵虎整训;妇孺五百人,由张宝带着辅导员安置到新建的临时窝棚;老弱二百人,暂时由医棚照顾;孩童一百余人,直接送入学堂——韩瑛负责教他们认字和卫生常识。
还有几十个“特殊人才”:三个铁匠,五个木匠,两个皮匠,一个曾在县衙当过书吏的老先生,甚至还有两个懂天象的农人。
“都是宝贝。”张角对张宝说,“铁匠木匠入工坊,书吏老先生编教材,懂天象的……让他们观察记录,我们要有自己的一套农时历。”
“可粮食……”张宝忧心忡忡,“一下子多了一千二百张嘴,我们的存粮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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