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马元义的队伍果然出现在新地南面的山口。
那是个四十来岁的道士,穿一身半旧道袍,手持拂尘,面皮白净,看起来倒有几分仙风道骨。他身后跟着七八个亲随,再往后是黑压压的流民队伍,衣衫褴褛,但眼神狂热。
“贫道马元义,求见太平道张角先生。”他在木栅栏外扬声。
张角亲自出迎:“在下张角,马道长远来辛苦。”
两人在议事棚分宾主落座。马元义打量了张角一番,忽然起身,深深一揖:“张先生,贫道此来,是奉天命,请先生出山!”
“哦?什么天命?”
“苍天已死,黄天当立!”马元义眼中闪过狂热,“如今天下大乱,民不聊生,正是黄天代苍天之时!先生乃太平道真主,当顺天应人,起兵诛暴,解民倒悬!”
张角不动声色:“马道长说的‘起兵’,是要我学张牛角将军?”
“正是!”马元义激动道,“张将军虽败,但其志可嘉!如今先生坐拥精兵,粮草充足,又有黑山为屏,正是起事良机!只要先生振臂一呼,冀州必群起响应,到时……”
“到时官兵围剿,血流成河。”张角打断他,“张牛角三万大军,旬月溃散。我这两千多人,能撑几天?”
“这……”马元义语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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