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打的八百,加上凑数的,一千五左右。”匪首说完,眼珠一转,“大人,小的愿意带路去打张白骑,只求饶我一命……”
张角摆摆手:“带下去,分开审。口供对得上,可以留他们挖矿修路;对不上,按匪处置。”
等人押走,张燕低声道:“先生,张白骑如果真有一千五百人,北面压力就大了。”
“他不会现在来。”张角摇头,“张白骑不傻,他知道太平社不好打。他一定会等——等我们和外面的黄巾或者官军拼得两败俱伤,再来捡便宜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按兵不动。”张角说,“但要做两件事:第一,派游骑在边界游弋,让张白骑知道我们在盯着他;第二,把北面三道壕沟再加宽一丈,多设陷阱。他要来,就让他付出血的代价。”
三月初五,卯时。
天将破晓,但东方的天空不是鱼肚白,而是暗红色——那是远处燃烧的火光映出来的。
第一批流民到了。
不是零零散散的,而是成群的,黑压压一片,足有五六百人。他们从南面山口涌来,男女老少都有,很多人衣不蔽体,脸上带着烟灰和血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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