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括,你既言精通兵法,心怀赵国,那眼前这一战,本将便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“你若能说出破敌之策,策可行,计可胜,且能说得服帐下所有北境悍将,从此雁门之内,北境之地,便有你一席之地,本将许你参议军机,领兵试练。”
“若是不能……”
话音未落,帐内杀意骤然暴涨,冰冷刺骨,扑面而来。
若是不能,便是欺世盗名,便是空负狂言,便是辱没边关,下场不言自明。
赵括缓缓抬眼,迎上李牧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,眸中没有半分惧色,没有半分迟疑,反而燃起一抹蛰伏已久、锐利如剑的锋芒。
他知道,自己等待已久的时刻,终于来了。
邯郸贬斥,天下非议,长平弃地之辱,所有的隐忍与不甘,都将在这片北疆大地之上,尽数洗清。
李牧当众立下的,不是刁难,而是军令状。
无兵无权,一介布衣,饱受全帐将士敌视的他,必须在顷刻之间,拿出一套让所有人都心服口服的破敌方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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