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过折柳谷,缓缓吹散了四十日的血腥与绝望,吹散了尸骸间的戾气,也吹散了胡汉之间积攒多年的仇怨。南北隘口的工事未撤,却已不再是困死铁骑的囚笼,而是守护北疆安定的门户。
马蹄声由远及近,李牧策马而至,翻身下马,立于赵括身侧。他望着谷中残存的东胡部众,望着伏地叩降的东胡王,又望向远方一望无垠的苍茫草原,缓缓拱手,声音之中带着无比的敬重:
“先生一策,围而不歼,服而不灭。
此战,定的不是一时胜负,是北疆百年之基。”
赵括望向辽阔天际,目光深远而平静,仿佛早已越过眼前的胜负,望向更遥远的未来。
折柳谷合围,四十日绝境,肉袒衔璧归降。
匈奴已破,东胡臣服。
自此,赵国北疆,再无烽烟。
而他脚下这片大地,这场以谋略定乾坤、以仁心安异族的北疆大业,才刚刚翻开第一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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