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打仗。
这是被人拿着巨锤,硬生生砸城。
秦军弩车一轮接一轮压制,城头几乎被犁了一遍。所有人只能缩在防御工事之后,连露头射箭都做不到。箭雨落下,木梁呻吟,城砖簌簌剥落。
等弩车压制稍歇,王二颤抖着扒着木栏,往下一看,魂都差点飞出去。
数不清的壕桥车已经推到了护城壕前,折叠桥板轰然展开,原本深险的壕沟瞬间被铺成平地。
密密麻麻的秦国步卒如黑色潮水,顺着壕桥涌来。前方的士兵扛着厚重盾牌,后面的紧跟着云梯车,如同一片会移动的铁林,一步一步压向城墙。
“云梯来了——!”
“守住——!”
军官的嘶吼嘶哑破碎。
六丈多高的秦国制式云梯车,被数十名士卒喊着号子推到墙根。士卒猛地一掀,铁钩“哐当”一声,死死咬住城头。无数秦兵顺着梯阶疯了一般往上爬,甲叶碰撞,刀矛出鞘,喊杀震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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