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场之上,骤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。
喊杀声停歇,战马嘶鸣淡去,连风都仿佛凝固在了半空。
成皋关城头,残存的赵军士卒扶着城垛,大口喘着粗气,望着关外那一幕,眼中皆是劫后余生的庆幸。三日地狱般的死守,终于等来了生机,等来了安稳。
望楼之上,陈七握着染血的旗杆,望着侧翼与城关遥相呼应的赤色骑阵,望着那面高高飘扬的“廉”字大旗,泪水再次无声滑落。
老将没有穷追猛打,没有冒进死冲,只一招收兵靠城,便让整座成皋关再无陷落之虞。
这才是真正的名将。
旷野之中,廉颇立马横刀,与远处秦军望楼车上的白起,遥遥对视。
一个凭险据守,犄角已成;
一个持重稳阵,不动如山。
两人皆是当世顶尖名将,一生交手数次,彼此深知对方的厉害。这一轮突袭与维稳、进攻与防守、急冲与稳收,短短半日间,已交手数个回合,却谁也未能彻底压过谁。
廉颇达成了驰援的目的,见好就收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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