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尚脸色微变:“那我军……”
“先静观其变。”李牧淡淡一句,截断了话头。
这一瞬,他心中已有万千盘算,却并未宣之于口。成皋驻军有上限,十几万大军不可能尽数挤入隘口,真要硬拼,只会被秦军以人数优势活活拖垮。但此刻,他只需稳守态势,不必过早显露心意。
与此同时,魏国大梁宫内,一场关乎一国存亡的朝议已吵得不可开交。
韩国使者泣血陈词,将秦军五十万压境、成皋旦夕可破的危局全盘道出,满殿文武神色各异,迅速分成针锋相对的两派。
主守一派态度强硬,仗着本国水网纵横、河渠密布,依旧不愿轻易卷入战火。
为首大臣出列高声道:“我魏国河道纵横,沟渠如织,远非韩地平原可比。秦军擅车骑野战,却不习水战,即便成皋有失,也未必能轻易踏入我境。不如继续坐观成败,让秦军在韩境与赵军死耗,待其师老兵疲,我再相机而动,方为上策。”
此言一出,不少大臣纷纷附和。
在他们看来,秦国此番目标是成皋、是韩国,未必会轻易调转矛头。魏国坐拥水网天险,大可隔岸观火,让韩、赵先消耗秦国实力,自己坐收渔利。此前多年,魏国皆是如此周旋于列强之间,虽屡受侵蚀,却也勉强存续至今。
可另一派却早已冷汗直流,厉声驳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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