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要让荥阳城北面,这最后一道畅通无阻的水路缺口,被我秦军彻底封死。"
将领躬身领命,快步离去传下军令。
高台之下,黄河之水滚滚东流,浪涛拍打着滩岸,声响震天。水寨之内,工匠挥斧打造战船器械,士卒列队操练登船控舟之术,号子声、木料碰撞声、军令声交织在一起,一派热火朝天的备战景象。
荥阳城头的魏军斥候,早已将秦军北上立寨、营建水营的动向,尽数传回了城内。
信陵君得知消息之时,正站在北门城楼之上,望着黄河水面缓缓驶过的运粮快船。他眉头微微蹙起,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之色。
秦军放弃强攻,改走长围之策,非但要锁死陆路,更要在黄河之上扎下水寨,筹建水师,彻底断绝他最后的水运通路。一旦秦军水师成型,河面被封,荥阳便会成为一座四面皆被围死的孤城,内无粮草续援,外无救兵接应,坚守再久,也终有山穷水尽的一日。
城楼之上,河风凛冽,吹动信陵君的衣襟。
他望着北岸远处渐渐成型的秦军水寨,沉默良久,最终只沉声吐出一句军令。
"传令北岸渡口,加派快船巡河,日夜紧盯秦军水寨动向。但凡有秦军船只出港,即刻回报,不得有半分疏忽。"
原本只限于陆地的围城之战,已然蔓延至浩荡大河之上。一场关乎荥阳城生死存亡的水路封锁与反封锁博弈,就此拉开序幕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