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出门吃个饭的功夫,都至少能听见九个人在讨论这位大人物又去砸了那家的道馆,在哪场比试又又又开了枪!”
会长虽未直接点名,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,已齐刷刷、心照不宣地转向了同一个方向。
那个坐在右侧末尾,身穿深色剑士服,身材高大,正一脸平静地端着茶杯,小口啜饮的年轻剑士一心。
面对会长暴风骤雨般的斥责和全场聚焦的目光,一心脸色平淡得仿佛在听天气预报。
他甚至有闲心微微侧过头,对着坐在他旁边、一个同样身材高大魁梧、穿着得体武士服,努力想坐得笔直端正,但眼神却忍不住四处乱瞟的少年,用不高但足以让近处人听清的声音,语重心长地说道:
“忠义啊,可别学你父亲,为了点小事,一天到晚,罗里吧嗦的。”
那少年正是柳生宗一郎的独子——柳生忠义。
这小子也是个不老实的主,明明出身剑豪世家,有个名震东南的老爹,却对家传棍术兴致缺缺,梦想反而是成为一名忍者,还给自己取了个自以为酷炫的忍者代号——枭。
此刻被一心这么一点,他差点没憋住笑,连忙用力抿嘴,肩膀可疑地耸动了两下。
这细微的动静哪能逃过柳生宗一郎的眼睛,会长的视线唰一下如同两道冷电般射了过来,柳生忠义顿时感觉后背发凉,赶紧挺直腰板,眼观鼻鼻观心。
柳生宗一郎盯着儿子看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将目光重新移回一心身上,语气沉冷:“一心,你在说什么呢?”
一心不慌不忙,将茶杯轻轻放回桌上,抬起头,迎着柳生宗一郎几乎要喷火的视线,脸上露出一个无比诚恳、仿佛深受教益的表情回答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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