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他与真一类似,并未被分配进常规小队,毕业以来一直跟随父亲迈特戴,在村子周边处理一些基础的D级任务。
听到真一的询问,迈特戴脸上那份永远昂扬的笑容几不可察地滞了一瞬,他抬手抓了抓那头硬邦邦的黑发,露出一抹罕见的、带着窘迫与无奈的神情:
“凯那孩子.....说他长大了,可以一个人执行任务了,所以....”
话没说完,但真一已经明白。
这大概是每个孩子成长中都会经历的阶段——小时候视父亲为无所不能的英雄,可一旦踏入更广阔的圈子,接触到外界的眼光与评价,心境就会悄然变化。
尤其是迈特凯这个年纪,正是自尊心敏感、格外在意他人看法的时期。
成为忍者后,他或许更直接地感受到了村子里一些人对父亲“万年下忍”、“只会体术”的轻视甚至嘲笑。
过往父亲那些让他热血沸腾的“青春宣言”,在旁人异样的眼光下,似乎成了格格不入的“小丑行为”,让他感到难堪,甚至羞于与父亲一同出现。
这种疏离与矛盾,恐怕要一直持续到那个转折点的到来——直到迈特戴将八门遁甲传授给他,直到某次任务中身陷绝境、被忍刀七人众包围时。
那个他一直觉得“丢脸”的父亲如同燃烧的流星般从天而降,以凡人之躯绽放出奇迹的光华。
到那时,一切心结才会被炽热的泪水与骄傲彻底冲垮。
但这些,都是后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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