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战的惨烈、至亲至爱的接连逝去,如同一记记重锤,将她曾经的理想与热血砸得粉碎。
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住心脏,对鲜血的恐惧,对失去的恐惧,对无能为力的恐惧。
她选择了逃避,用酒精麻痹自己,远离一切可能再次勾起伤痛的事物,包括身为忍者的责任。
甚至,当察觉到静音很可能提前毕业、踏上危险的忍者之路时,她的第一反应依旧是逃避式的阻拦。
试图让静音放弃,而不是自己去面对、去改变什么。
她害怕再次经历那种眼睁睁看着重要之人离去却束手无策的绝望。
直到那个黑发少年在烤肉店里,用那双清澈却坚定的眼睛看着她,说出那番关于守护与传承的话;
直到他身负奇异反噬重伤,却依旧平静地陈述变强的理由;直到她亲手为他治疗,感受着那蓬勃的生命力和绝不回头的意志。
有什么东西,在被酒精和颓唐锈蚀的心防上,撬开了一道缝隙,光透了进来。
既然害怕失去,那就用尽全力去保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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