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几股,分别布置在泸水南岸的几个险要隘口后面。一旦汉军付出代价过了河,人困马乏,阵型也乱,南岸的伏兵就趁他们立足未稳,狠狠地打,能打回去最好,打不回去,也要让他们每前进一步都付出血的代价。
“还有”孟获眼里闪着毒蛇般的光,“渡口附近的水源,能下药的下药,不能下药的给我弄脏,山林里多设陷阱,挖坑,埋竹签,挂套索,汉军不是铠甲厚吗?我看他们防不防得住脚底板。”
他甚至想到了更阴损的招。“去,把寨子里那些得了瘴痢、快不行的老弱,还有上次闹事抓的那些汉人奴隶,扔一些到北岸汉军可能扎营的下风处。”他咧开嘴,露出黄黑的牙齿,“让他们也尝尝咱们南中的好东西。”
头领们听得后背发凉,但没人敢反对。孟获这人,对自己狠,对敌人狠,对自己人……有时候更狠。
命令像带着毒刺的藤蔓,从孟获的主寨蔓延出去,缠向泸水两岸。
几乎就在孟获定下泸水阻击策略的同时,汉军东西两路,也动了。
东路,马超的动作快得像闪电。
他根本没在越巂多耽搁。交割完兵马,补充了最后一批粮草箭矢,第二天天不亮就带着他那近两万人的东路军开拔了。方向:东南,牂牁郡。
马超打仗,向来带着一股子西凉骏马冲刺般的悍劲儿。他给麾下将领的命令就一个:“快”
“朱褒那厮,估摸着还以为咱们主力在南边,顾不上他东边。”行军途中,马超对副将说,“老子就偏要打他个措手不及。不分兵,不绕路,沿着能走的大道,以最快速度给他怼到老巢门口,在他还没回过神之前,砸烂他的寨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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