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百二十一。”张承压低声音,“主要是北边来的兵。幽州、并州那几营,没见识过海边这种湿气,加上前几天那场暴雨一浇……”
关羽没说话。
他知道这事怨不了谁。渡海前该准备的都准备了油布雨披、防潮毯子、驱寒姜汤,连帐篷底下垫的木台子都比往常高了半尺。
可那场雨太大了。
大到排水沟都来不及排,帐篷里头都能养鱼。大到士兵站岗半个时辰,浑身上下没一块干地方。
更要命的是,这鬼地方连风都带着水汽。吹在身上,黏糊糊、湿漉漉的,像有只冰凉的手在摸你骨头。
“军医那边怎么说?”关羽问。
“华神医的徒弟们在忙,药还够用。轻症的喝两副药,发发汗,三五天能好。重症的……”张承顿了顿,“得静养。”
关羽转过身,走回帐里。
地图铺在案上,博多湾标得清清楚楚。往东三十里就是古贺那是通往筑紫城的门户。拿下古贺,大军才能往内陆推。
可现在,别说古贺了,连营寨外五里的山头都去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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