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狗奴国三代人经营的地方。田是他祖父开的,城是他父亲建的,工事是他亲自督造的。现在,汉军要来了。
他拔出腰间的铁剑。
剑不长,三尺左右,但质地不错,是当年从朝鲜半岛换来的。剑身上刻着云纹,剑柄镶着铜饰。
他苦笑一声,把剑插回去。
汉军营地里,士兵们终于能睡个好觉。
不用防洪水,不用爬山,不用钻林子。地是平的,帐篷扎得牢,火堆烧得旺。伙房炖了肉,加了姜,热气腾腾的。士兵们围着火堆,一边吃一边骂。
“他娘的,那林子真不是人待的。”
“还有那河,说涨就涨。”
“最烦的是那些放冷箭的,跟蚊子似的。”
“明天”一个老兵咬着肉说,“明天让那帮猴子看看,什么叫打仗。”
“对,憋了七天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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