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算安分”马岱回答。
“该用他了。”诸葛亮,“他是南中有名的洞主,败给咱们是力战不支,非不忠不勇。他的话,在某些人耳朵里,比咱们说一万句都管用。”
计划很快定了下来。
几天后的一个傍晚,天色将暗未暗,滇池湖面上起了薄雾。靠近汉军控制区东北边缘,一处废弃的小渔村码头(原来的村民已被孟获迁走),悄悄划出了几条竹筏。
竹筏上站着些人,穿着蛮族的衣服,但仔细看,队伍整齐,眼神警惕,是汉军士兵假扮的护卫。
被护卫在中间的,正是阿会喃。他比被俘时胖了些,但脸上那股颓丧和隐隐的畏惧还没完全散去。他穿着干净的蛮族袍子,望着眼前茫茫的湖水和对岸黑暗中零星的火光,喉结动了动,有点紧张。
一个汉军文吏(会蛮话)站在他身旁,低声道:“阿会喃洞主,不必紧张。就像之前商量的,把您的经历,您的所见,如实告诉对面可能听到的人即可。将军有令,此行绝不让你涉险,咱们就在这雾气边缘,喊完话就回。”
阿会喃点点头,深吸了一口气,拿起一个用硬木掏空的简易喇叭筒,凑到嘴边。他的声音通过喇叭,穿过雾霭,飘向对岸那片寂静而黑暗的湖岸。
“滇池各寨的弟兄们,我是阿会喃,白崖的阿会喃,”
声音在湖面上荡开,隐隐有回声。对岸黑暗中,似乎有一些火把的光点晃动了一下,但很快又静止了。
“我降了汉军,但我阿会喃不是孬种,白崖城粮尽援绝,人吃人,我开城,是为了给手下儿郎、给满城百姓,找一条活路。”
他的声音起初有些干涩,但说到后面,渐渐激动起来,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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