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是些含糊不清的传言,说北岸汉军好像有异动。孟获没太在意,忙牙长前几天来的信还吹嘘呢,说汉军被他的“瘴尸计”弄得焦头烂额,几次进攻都被他轻易打退,已成强弩之末,不日或将溃退云云。孟获虽然觉得忙牙长说话有点飘,但基于对泸水天险和自己那条毒计的自信,也觉得汉军短期内难有作为。
第369章噩耗与狂怒
可随后,情况不对了。
先是沙蛇口方向逃回来的零星蛮兵,魂飞魄散地说,汉军从他们屁股后面的林子里冒出来了,人很多,都有铁甲。忙牙长头人……忙牙长头人出去迎战,然后就……
再然后,更多溃兵像炸了窝的马蜂,从泸水沿线各个方向逃回来,带回来的消息一个比一个惊悚:狼跳峡丢了,忙牙长被一个叫马岱的汉将,轻松一刀就给劈了,汉军主力已经全部渡过泸水,正在南岸扎下大营,四处搜捕溃兵。
最后,连孟获派去上游狼跳峡附近监视的探子也狼狈逃回,证实了汉军主力早已悄悄转移,之前在狼跳峡的猛攻全是演戏。
所有的消息碎片,像一场冰冷的暴雨,劈头盖脸砸在孟获头上。
他正在喝一碗浑浊的土酒,试图压住心里的烦躁。当最后那个探子说完,他手里的陶制酒爵,啪一声,掉在了地上。酒液泼了一地,溅湿了他的皮靴和裤腿。
他没去捡,也没动。
就那么坐着,张着嘴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虚空,好像没听懂刚才那些话。
帐里几个心腹头领大气不敢出,看着他。
过了好半晌,孟获的眼珠子才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,视线没有焦点。他嘴唇翕动,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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