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戈摇摇头:“不是能不能打的问题。这人……很邪性。他不像忙牙长那样莽撞,也不像董荼那那样骄横,更不像阿会喃那样谨慎。他很少露面,常年待在他自己的寨子里,那地方靠近毒沼和密林,据说养着不少毒虫瘴蛇。
他手下的人,也神神秘秘的,打仗不喜正面冲杀,擅长设陷阱、放冷箭、用毒,甚至……听说能驱使一些山林里的毒物害人。孟获把他当王牌,也是最后一张牌,轻易不动。这次派去曲靖,看来是真要拼命了。”
帐内几人都皱了皱眉。刀对刀枪对枪的厮杀,他们不怕。但这种阴毒诡谲的路数,确实让人有点膈应,也麻烦。
赵云神色不变,目光在地图上曲靖的位置停留片刻,然后抬起头,开始部署。
“白崖要留人。”他语气果断,“马岱。”
“在。”
“留五千辅兵给你,再拨五百山地营精锐协助。任务就两个:守好白崖,确保咱们从泸水过来的粮道安全;看住城里剩下那几百俘虏和阿会喃,别让他们生乱,也防着孟获狗急跳墙反扑。”
马岱抱拳:“领命!”
“西边永昌,”赵云看向霍戈和魏延,“霍戈,你熟悉永昌情况,为主将。魏延,你带两千精锐步卒和一千辅兵,归霍戈节制。给你们五千人,目标是拿下澜沧江渡口,然后联合永昌郡里还心向朝廷的势力,比如那个吕凯,一个月内,给我把永昌郡全境拿下来,拿下后,驻守不韦县,把孟获往西南跑的缺口,给我彻底堵死。”
霍戈和魏延对视一眼,齐声应诺:“遵命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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