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岱亲自督战,指挥士兵猛攻寨门。眼看守军逐渐从最初的慌乱中稳住,开始组织有效的抵抗,滚木礌石也被推到了墙边。
就在这时,山顶方向,突然爆发了另一片喊杀声,那声音来自守军的背后。
后山攀爬的两千汉军,在莫多向导的带领下,成功地找到了那条小道(其实就是在岩缝里抠出来的脚窝),以惊人的速度和毅力爬了上来,从守军完全没设防的后方,如同神兵天降,突入了山顶营地。
这一下,西山守军彻底乱了。腹背受敌,而且背后的敌人是怎么上来的,他们完全想不通。惊恐像瘟疫一样蔓延。
“后面,后面也有汉军。”
“我们被包围了”
“跑啊”
原本还在隘口死守的蛮兵,听到身后的惨叫和喊杀,看到山顶腾起的火光和混乱的人影,士气瞬间崩溃。不知谁先喊了一声“洞主跑了”,然后就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,守军开始成片地丢下武器,朝着山寨内部或者两侧山林溃逃。
马岱趁势挥军猛冲,一举撞开了摇摇欲坠的寨门。汉军涌入隘口,与从山顶杀下来的另一队汉军会合,像梳子一样清理着残余的抵抗。
战斗比预想的还要顺利。半个时辰后,西山顶峰那杆代表着孟获权威的大纛被砍倒,换上了汉军的红旗。零星的反抗还在山寨角落和岩洞里持续,但大局已定。
马岱站在西山最高处,脚下是还在冒烟的战斗痕迹,面前是豁然开朗的视野整个滇池,像一面巨大的、灰蓝色的镜子,铺展在晨光与渐散的雾气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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