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粮食在少。每天从仓库里搬出来的粮袋越来越少,每天分到各营的粮食越来越薄。士兵们还能吃饱,俘虏已经开始喝稀粥了。
稀粥是那种能照见人影的粥。一锅水,抓两把米,煮开了就算。米粒沉在锅底,捞不着几颗。一人分一碗,喝完了肚子鼓起来,走两步就饿了。
可那些人喝得还挺高兴。
有个俘虏端着碗,蹲在地上,一小口一小口抿着喝。喝一口,咂咂嘴,眼睛眯起来,像在吃什么好东西。
旁边一个汉军士兵看着,忍不住问翻译。
“他们喝这玩意儿,怎么还跟过年似的?”
翻译问了那俘虏几句,回头说。
“他说他以前一年也喝不上几回米粥。平时就吃野果,啃树皮,运气好了打着猎物,能吃饱一顿。打不着就饿着。”
汉军士兵愣了愣。
“那他们怎么活的?”
翻译又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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