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融夫人咬紧牙关,双手握枪,全身力气往前压。她能单手劈开木桩,能一枪贯穿野猪,她不信自己会输。
枪杆在压力下微微弯曲,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赵云脸上还是没有表情,只是手臂上的肌肉,隔着战袍和甲胄,缓缓绷起,像绞紧的弓弦。
然后他发力。
不是爆发,是持续地、不可阻挡地往前推。像江水涨潮,一寸一寸。
祝融夫人的枪杆开始后退。她咬牙顶,顶不住。手臂发抖,肩胛骨剧痛,她整个人被这股力量推得向后仰。
枪尖从赵云腹部偏开,一寸,两寸。
赵云忽然撤力。
祝融夫人身体失去平衡,猛地往后栽倒。她反应极快,左手松开枪杆去抓缰绳,但赵云枪杆一探,不是刺她,是挑她腰间那圈飞刀。
皮绳崩断,十几把飞刀哗啦啦散落一地,在阳光下闪着冰冷的、绝望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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