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阿会喃
声音沙哑,穿透清晨的薄雾。
“孟获大王,各寨的弟兄,我阿会喃又来了,不是来劝你们投降,是来给你们指条活路”
寨墙上没人射箭。阿会喃的名字,这里大部分人都听过。
“汉军围了多久了?三天?五天?你们寨里还剩多少粮?还能撑几日?”他顿了顿,“赵将军让我带句话:他不攻城,不是攻不下。他是不想这寨子里几万老小,给孟获一个人陪葬!”
“降了吧,大王也降了吧,汉家皇帝要的不是南中,是太平,阿会喃还是阿会喃,降了,咱们还能种地打猎,娃娃还能长大”
寨门紧闭,墙头沉默。但沉默里有东西在松动。
阿会喃喊了三遍,转身走了。
寨内,孟获坐在木屋最暗的角落,脸上筋肉抽搐。他听得很清楚,每一个字都像针扎。
“大王……”木鹿大王凑过来,声音低得像蚊子,“要不,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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