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朔那时候看过新闻,气得骂过娘。
现在他穿到大汉了,昂山还没出生呢。昂山素季更是没影的事。可那个地方的人,那片土地上的人,换了一茬又一茬,有些东西好像没变。
墙头草。见风使舵。你强的时候他跪得比谁都快,你稍微松懈一点,他就敢抬头瞪你。
刘朔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。
后世有,现在也有。不奇怪。人性嘛,哪儿都一样。
可知道归知道,看着还是烦。
他伸手又拿起第三本折子。还是南中来的,还是骠国。这回是孟获写的,话说得糙,但意思明白:陛下,骠国那帮人我熟,靠不住。他们现在不动,是怕咱们打他们。
等他们觉得咱们不打了,就该动歪心思了。要么扣商队,要么抢边民,要么跟更南边的扶南勾搭上。得趁早收拾。
刘朔看完,笑了一下。
孟获这人,降了之后倒是尽心。知道自己是降将,更要表现,更要出力。这话说得直,但实在。
他拿起笔,在孟获那本折子上批了几个字:知道了。卿忠勇可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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