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拨转马头,朝寨门驰去。驰出二十步,忽然勒马回头。
“孟获说,午后他会亲自出寨。”
午后,阳光照在寨北门。
孟获果然出来了。他穿着那件褪色发白、边缘磨破的旧皮袍,没戴冠,没佩刀,一个人,徒步。
他在赵云马前二十步停住。
孟获膝盖弯下去,跪在地上。
额头抵着滇池西岸的泥土。
“罪人孟获……”
他的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,粗砺,沙哑,每吐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往外拔刺。
“率南中各部……归降大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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