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飞刀一把一把插回腰间的皮圈,动作很慢,刀锋擦着皮鞘边缘,发出很轻的嗤嗤声。插到最后一刀,她忽然停住。
“孟获不会降。”她说,“他是南中王,降了就没脸活了。”
赵云看着她,没反驳。
“我知道,”他说,“所以不急。”
那一夜,祝融夫人被安置在一顶单独的帐篷里,门口没有守卫。她睡得很浅,手一直按着刀柄。
第二天清晨,她被带到了汉军大营更深处。
那里聚集了一大群人——全是这几日俘获的蛮兵,还有几个小部落的头人,男女老少加起来二百多人。他们蹲在地上,神情惶恐,不知道汉军要把他们怎么样。
祝融夫人认出了几个熟面孔,有个还是前日从寨子侧面被汉军摸哨抓走的年轻斥候,腿上绑着夹板,但脸色不像有受刑的痕迹。
赵云从营帐里走出来,身边没带亲兵,连马超都站在远处没靠近。
他扫了一眼那群俘虏,示意身边的通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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