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何时愿谈,我便何时来。不急。”
祝融夫人攥紧骨牌,刀柄硌得掌心发疼。她盯着赵云,好像要从他脸上找出什么阴谋的痕迹。
但那张脸还是淡淡的,像滇池清晨无风的水面。
她没再说什么,翻身上了那匹汉军牵来的枣红马(他们竟然把马也还了),勒紧缰绳,双腿一夹。枣红马长嘶一声,冲出汉营,朝寨门方向奔去。
二百多被释俘虏跟在她身后,像一条无声的溪流。
寨墙上,孟获看到了这一切。
他看到妻子活着回来,骑在马上,身形依旧挺拔。他看到那些被俘的部众,背着汉军发的粮食和布,低着头,穿过寨门。
他看到祝融夫人走到他面前,摊开手,那枚黑骨牌安静地躺在她掌心。
“他说明日辰时,寨北门,独自来,不披甲。”祝融夫人的声音很平静,“等你详谈。”
孟获盯着那枚骨牌,很久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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