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滇池这片难得的平静里,坏消息从南边传来。
带来洞主逃回来了。
浑身是伤、几乎脱了人形,被两个采药的猎户从山林里抬出来的。带去乌戈国求援的随从死了大半,他本人后背中了两箭,左臂骨折,发着高烧,嘴里翻来覆去只喊一句话。
喊的是蛮话。通译听了,脸色发白,半天不敢译。
孟获踹了他一脚:“说”
通译哆嗦着:“兀突骨……乌戈国主……他说……孟获背信弃义,不配称王……他要亲率三万藤甲兵……踏平滇池……把汉人赶出南中……”
木屋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。
孟获攥紧了椅子的扶手,虎皮上的纹路被他指甲掐出几道白印。他盯着昏迷中还在抽搐的带来洞主,又转头看帐外南方那片黑沉沉的、绵延无尽的山林。
那里,一个他从未真正打过交道的、传说中刀枪不入的巨汉和他的藤甲大军,正在被他的归降激怒,准备倾巢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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