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。”孟获说。
“就是不知道,”他低声补了一句,“得败成什么样才算数。”
马超很快就知道了。
土安的前锋营扎在盘蛇谷以北四十里,一个叫黑箐口的地方。寨子扎在半山腰,居高临下,藤甲兵的斥候像蚂蟥一样贴着山林边缘游走。
马超没有偷袭。
他直接在山下列阵,擂鼓,叫阵。
土安出来了。还是那头黑牯牛,那两把铜钺,那张被疤痕劈成两半的脸。
两阵对圆,马超提枪跃马,直取土安。
这一仗,马超打了三十合。
三十合里他刺出土安肋下三枪,两枪被甲滑开,一枪擦着甲缝过去,带出点血。土安的铜钺砸在他盾牌上四次,第一回盾面凹进一个坑,第二回边缘卷了,第三回盾牌裂开一道缝,第四回盾牌碎了。
马超拨马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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