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祭什么。”他说,“他们来杀我们,被烧死了,两清。”
他把空碗摔在坟前,瓷片四溅。
格瓦不再说话。
盘蛇谷大捷的消息,像风一样刮遍南中。
刮到滇池,寨子里的老妇人双手合十,喃喃念着谁也听不懂的祷词。刮到永昌,吕凯连夜写了三道表章,遣快马送往汉营。刮到格瓦部、莫多部,头人们聚在火塘边,把烧酒喝了一轮又一轮。
刮到那些更南的、还没被战火波及的部落。
那些部落派来的探子,藏在山林边缘,远远望着汉军营地,望着那些堆成小山的、烧焦的藤甲残片。他们没敢靠近,第二天天不亮就消失在雾里,往南跑,跑得比来时更快。
赵云收到了三封求和的信。
一封来自哀牢夷残部,一封来自某个没有名字的掸人寨子,还有一封是用金粉写在贝叶上的,使者跪在帐外,额头贴地,说他是骠国王子,奉父王之命,前来向大汉将军致意。
赵云把那片贝叶翻来覆去看了三遍。
“骠国?”他问通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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